“可以的。”乔丛嘟囔着，不敢跟他对视，把视线移向一边。

        乔老师真的好像狗狗，基因里早就写好了等级秩序，自然而然将自己放在最底下那层，因此目不敢视，沉默，百依百顺，用一切信号来展现自己的臣服。

        少年眯起眼睛，压上去，乔丛被学生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吓得瑟缩，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可笑。尹树抬手抚上他的脸，用拇指揩去他眼角的湿痕：“乔老师，你啊。”

        尹树想起他第一次去动物园，年纪还很小，在人群里什么都看不见，于是爸爸让他骑在肩膀上，隔着玻璃将里面的老虎指给他看。

        据说，动物园里的猛兽只能吃死物，假如把活体猎物抛进去，让猛兽撕咬它们，一旦闻见伤口的血气，原本由人工培育的动物就会野化，变得越来越残暴。

        乔老师就是那种鲜活而笨拙的猎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呆呆的，散发出可生食的味道……

        少年压着他，臼齿紧扣，恨恨地磨了一下，乔丛总是软弱得让人火大，如果这么喜欢受人欺凌，不如干脆顺他的意好了。可是尹树还不想轻易被诱惑，退化成动物一样的施虐狂。

        “刚才不是还在喊痛吗？不是不舒服吗？”

        “缓过来了就、就，还好。”

        “为了讨好我什么都不顾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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