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对面没声音了。

        尹树愣了一下，立刻说：“啊，对不起。我不是真的骂你，乔老师。”

        “没、没关系。”乔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抱歉，在电话里开这种玩笑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那个……”

        “真的没关系！”乔丛难得粗暴地打断了尹树的话。

        又是沉默。

        尹树的心跳很快，与其说是紧张或是断片，这一刻的他好像突然走神了，神经自暴自弃地完全松懈，大脑没能顺利运作，像以往那样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和乔丛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说错话，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很久了，他在黑屏上看到自己的脸，眼睛微微睁大，一副无措的表情，自己脸上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还好吗，乔老师？”他问。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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