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尹树思索了一下，“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乔丛沉默了一会儿，在这一刻，听筒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我心里觉得，很害怕。”他说。

        尹树回忆起他们近乎荒谬的开头，保健室里阴郁寡言的男老师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脸颊被龟头顶起一块儿凸起，又可笑又情色，想起他那副样子，阴茎变得硬邦邦的。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抖得像筛糠的男人很色？自己的脑子肯定也坏掉了。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想象乔丛现在就在桌下给他口交，只要将椅子推开一点就能看见他的脑袋在自己腿间晃动吞吐，他的鬓发很长，从眼镜架下滑出来，在空中柔软地晃动着。这时候，他可以伸出手来帮乔老师把头发绕到耳后，顺便扣住他的后脑勺让性器插到深处。

        “光顾着害怕，嘴里吃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吧？”

        “嗯……嗯。”

        乔丛也回忆起同样的场景，觉得很丢人。他那时候还不认识尹树，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尹树要他做什么，口交也好，哪怕是跪在地上学狗叫也好，只要能办得到，他都会不顾尊严地一一遵从。

        “我怕你觉得我恶心，要打我。你个子高，又是小孩子，万一下手没轻没重，把我打残了怎么办？窗户防盗网很结实，你堵住门，我就跑不出去了。”

        尹树微微挑眉，停下了动作，转而抽了一张湿巾来擦手，在指缝间反复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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