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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性爱的前奏,安析惊恐得头皮发麻,根本顾不上此刻赤身裸体的羞耻和难堪,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就开始轮番乞求。
“今晚真的不能做,求求你们,纪总,小纪总,饶了我吧,”,
他身上的痕迹才消下去一点,如果今晚再做又会被留下新的痕迹,到时候如果被方然看到了,那他的婚姻就完了。
这两个男人就是两个斯文败类,上了床都是变态,
安析每次在浴室里脱衣服洗澡都不敢看镜子里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可怖痕迹,可这两个男人还偏喜欢在浴室的镜子前弄他,
浴室没法上锁,每次他刚脱完衣服,就会有人走进来,然后把他抵在洗漱台前,抱着他就开始亲吻抚摸。
“可我硬了,小母狗,你说这该怎么办?”,
纪浙弘抚摸他的脸,然后手掌绕到他的脑后,一下子就将他摁在自己滚烫勃起的胯间,
他眼眸微眯,舒服地轻叹出一口气,硬物隔着裤子贴在安析苍白的小脸上下流磨蹭,
男人胯间所散发出来浓郁雄性气息隔着两层布料气息地传递到安析的鼻尖,安析的大半张小脸都被迫埋在男人的身下,硬物贴着他的皮肤摩擦,磨得他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给狠狠地扇了一把掌般耻辱,他想要抬起头,可纪浙弘扣住他脑袋的手反而越发用力地往自己的胯间摁去,安析彻底地埋头在男人的身下,口鼻被捂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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