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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立刻甩下德布拉克走了出去,他找到了那个盒子,里面的布料比他身上这件还少。
“先生,”砂金检查了一下结实程度,余光看见三个醉汉的身影,于是他和星期日商量,“三个人的话,算一次还是三次?”
星期日轻笑,“当然是一次。”
砂金暗骂了他一句,但此刻选择从善如流,“那我在哪里换衣服,长官?”
“听起来你已经等不及了,那就在这里吧。”
砂金吸了一口气。
星期日的命令有几项十分详细,充分体现了他的某些恶趣味,比如他让砂金要在一夜之间接待七次客人,穿七件他的女伴穿过的裙子,为什么是七这个数字?为什么要穿别人的衣服?砂金思考,是因为在匹诺康尼的宗教里,星期日代表创世的第七天吗?七次的异化,七次的更变,某种心理暗示?让我逐渐本地化?他才可以接纳一次谈话?
领地意识和宗族意识很强,砂金得出一条结论,同时这位家族话事人允许那些肮脏的路人不戴任何措施就插进砂金的身体,却不允许他们射在里面,莫非这又是什么教典里奇特的规矩,被操过不算脏,被精液玷污过才算?
不过不管这是不是又侧写出了什么心态,它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让砂金被操得很不爽。
他看了一眼靠近的醉鬼们,低啧了一句,“但愿匹诺康尼的酒精里全搀了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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