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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他的解开了不久前才新换上的皮带,接着大概是捏起这人的脸看了看,他还记得在自己的一瞥里留下的景象,被强制开口的拘束器撑了一晚,唾液都流了不知道多少,本该藏在口腔里的舌头被迫暴露……
加拉赫的思绪被打断了,他听见主人拆下了拘束器,金属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还没等它们滚停,他撑着的这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加拉赫立刻收紧了箍着腰身的大掌,好让这个人可以挺直了脊背给主人口交。
或许,该说是让这个人好好做主人的按摩杯才差不多吧。
他掌下的腰肢虽然细,但也能摸到漂亮的肌肉线条,只是如今这具身体似乎全没力气,没有他在背后撑住,这人立刻就会摔倒在地上,根本承受不住主人粗暴的抽插。他没多少意识了,仅仅是被动地做着一个鸡巴套子,扩张了一夜的口腔本就一时合不上,又被主人直直捅开插进喉咙。
加拉赫感觉到手下的颤抖,但却并不痉挛或是有晕厥前兆,即使次次深喉,几乎是压着喉口在操食管,他按住的这个人也都忍耐了过来。
就这样被插了不知道多久,星期日终于又捏着他的脸颊,射了出来。
星期日射到一半时就退了出来,将剩下的随意射在砂金脸上和脖子上,尤其是那串侧面的商品编码,白皙皮肤上的黑色刺青本就引人瞩目,如今被精液染上,更是色情无比。
他最后弯腰提起砂金的浴袍擦干净了自己的阴茎。接着对加拉赫说,“打扫干净。我不想在谐乐大典结束前再被他打扰,今天他归你了。这是个耐玩的婊子,就当放一天假。”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给管家一点福利,星期日从抽屉里取出一粒药片,扔进了至今还没完全合上的砂金嘴里。
加拉赫在这栋豪宅的侧面有属于自己的管家房。
房间很小,却也算得上套间,里头是一张单人床与写字桌,外面则是备餐室和管家用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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