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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几乎不会主动来找他。
以往每次出差前,砂金会申请在部门加班一夜,第二天带着浑身的痕迹和气味离开,反正没人敢戳他脊梁,他就把一个男人的精液当自己的护身符。
回来也是这样,活干得漂亮,砂金在庆功宴上就会把自己灌得多醉一点,酒精能让他整个人更热更软,却射不出来,只能靠阴道潮吹或者后面干性高潮,他知道钻石喜欢限制他出精的次数。
要是干得不漂亮,或者他生了病、受了点伤,砂金一般会用掉休假额度,极少有同事见过他虚弱或狼狈的样子,虽然这种时候是卖惨和博得怜惜绝佳时机,但砂金选择一个人恢复完状态,接着再去找钻石接受惩罚或教导。
所以,今天着实让砂金很意外。
他回抱着男人贡献自己的唇舌,腿却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情地把老师蹭硬。
钻石察觉了他的踟蹰,问道,“不愿意?”
刚被吻完,砂金嘴唇湿润,舌头上还残留着麻痹,他商量道,“我用嘴可以吗?”
钻石不置可否,冷硬的义肢插进砂金柔软的发丝,砂金从他大腿上下来,脚下的薄毯正好能在膝下派上用场,他跪在男人双腿之间,鼻尖蹭过裆部,用牙齿解开后仔细含了进去。
钻石的阴茎特别粗大,砂金吞过这么多遍了还是很吃力,他刚吃水果时其实还被一块甜倒了嗓,喉间一块软肉痒得发麻,此刻被巨大的茎体捅过,反而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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