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九次(出差回来和男同事酒店约炮) (2 / 5)_

        他甚至还给我准备了漱口水。薄荷味的液体滚过口腔,我胡思乱想难道今晚砂金要和我接吻。

        房间在酒店中层,想来看不到什么漂亮夜景,我进门的时候就发现砂金大概和我不谋而合,白纱窗帘两层都拉上了,他洗完澡了,坐在单人沙发里,挑的浴袍十分宽大,松得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肩上滑下,但我怀疑他本人也瘦了一点,匹诺康尼的事情大概确实棘手。

        我问:“我要不要洗澡?”

        他回答说:“随便。”

        他听起来有点疲劳,我知道他是那种不管有多累洗个澡基本就能恢复八成精力的类型,所以现在这种状态只能说明他之前更加糟糕。

        实际上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回的庇尔波因特,也确实惊喜了片刻他第一个找的居然是我,现在看来,起码我在他的解压套餐里是前列优选。

        所以我没有让他再等,走过去俯身,直接从沙发里把他抱了起来。砂金果然轻了很多,他放松地靠着我,柔软轻薄的拖鞋似轻飘飘的纸,缓缓落下。

        我把他放在床上,他看着我叫我的名字,接着没有更多交流,我也不知道能和他聊点什么,问问匹诺康尼?他看起来都因为那星球的事烦死了,我再提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可别的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出差了两个月,办公室昨天的新闻得从七周前开始介绍前因。

        所以我们干脆都闭嘴,砂金手摸到浴袍腰带,摸索着要解开,动作到一半他想起来看我一眼,意思是问,“还是你喜欢帮我脱?”

        我确实更喜欢自己扒光他,但现在更喜欢让他穿着被我操。我伸手直接摸进他腿间,他闭着眼睛轻声叫了一下,我故意用的动作很猥琐,两根手指跟没开过荤似的摸到阴唇,用指腹疯狂摩擦着,他很放松,叫得也很舒服,嗓子软得和下面的阴唇一样。

        我知道他把叫床当成一门技术,并且在此道上精益求精已臻化境,但我总觉得都打过这么多次炮了,我总也能分清一点真叫和假叫,又或者换句话说,我自认为砂金也没有对我特地花费力气大演一场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