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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得感谢您,不然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透漏他过去认识我的信息。
看来我曾经试图撮合他们俩,这可以理解,或许我希望托里斯天长日久的陪伴能融化娜塔莎冰雪般的心,顺便矫正她糟糕的恋兄情节。但很明显这个好主意失败了。
前方的路变得越来越颠簸,俄罗斯的基建真是令人一言难尽。身体内部还有一颗没有处理的跳蛋,此时正随着车辆的颠簸不断摩擦深处的肉壁。残留在身体中没来得及处理的液体浸湿了单薄的长裤,我并拢了双腿,试图不让难以描述的液体淌到托里斯昂贵的车座上。
这时候托里斯反而不够贴心了,他加快了车速,朝着凹凸不平的狭窄小路驶去。
“我知道一条捷径,请您到那边再处理您的个人问题。”
我有些难堪地将自己藏在车后座的阴影处。跳蛋的震动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但逐渐加重的呼吸和吸气时破碎的气音还是流窜出去。双腿之间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快乐就像蓄水库,水位不断攀升,只要一个契机就能冲破堤坝。
“布拉金斯基先生,已经到了。”
我的大脑有些混乱,迷迷糊糊地看着托里斯为我拉开车门,甚至伸出一只手要扶着我。
汇聚的快乐突然被打断,此时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托里斯仍然显得平静而温柔。他等了一会儿,将手臂环住我的腿弯,另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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