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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极为腥甜的气味顿时蔓延开来,说不上柔和或者尖锐,却如同原始欲望的化身,勾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居然敢在森林里散发雌性的味道,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他已然当小灰狼答应了自己的求爱,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怒张的冠头蛮横地顶上肉穴,内里挨挨挤挤的内壁本是软腻柔滑地贴在一起,此刻却被势如破竹般捅弄开。
夏寒只来得及惊喘一声,以为这样大的东西进来,他的小穴必然会遭受难忍的折磨。
但结果截然相反,软腻的穴口柔顺地打开,吮住颇有棱角的沟冠青筋,汁水丰沛的皱襞敏感而热烈,层层叠叠的内腔刮搔过马眼,渐次翻涌,如同一滚接一滚的浪潮,热烫胶着地裹住柱身。
这仿佛就是一腔能吸会舔的软体动物。
小灰狼的呼吸骤然一窒,腰肢酸软,尾椎酥麻,试图直起身子。可后臀刚一离开肌肉坚硬的温热大腿,立马就被扯下来,直直的坐到了底。
他呜咽着,两只狼耳的毛都炸开了,兽瞳拉成一条细细的线。
“还想跑?”罪魁祸首握住狼尾,将夏寒贯穿在了肉屌上,森森白齿咬在了修长的脖颈上。
肉屌粗蛮地从后面肏进去,生生将窄紧的肉腔抻开,夏寒顿时感觉似乎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体侵入,连同盆骨都被撑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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