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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身后,悄然落下了两滴粘稠的白浊,落在数根上,无声炸开,如同一场淫靡的盛放。
夏寒扒拉在树上,两腿发抖,“系统,他走了没有?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去,好高啊……”
“走了走了,下来吧。”
不够锋利的指甲勉强能抓住树皮,缓缓滑下来,算是平稳落地。
他红着脸,默默蹭着落下时脚上沾染的粘腻,使劲夹了夹麻木红肿的肉穴。
“小红帽”射进去的太多了,他没有裤子,在树上时还岔开腿,抱着树干,自然只能放任一肚子的白精淌得到处都是。
不仅来采别人的花,还把别人种的树弄脏了,他可真坏,夏寒在心中谴责自己。
他的步履不算很稳,昨夜过于疯狂的肏干实在是难以消化,两片阴唇拥挤在腿间,毫无先前粉嫩小巧的模样。
若是有人见了,怕是只会觉得,这必然是一口刚被开苞的娼妓烂屄,还抽抽嗒嗒地含着精水呢。
夏寒悄然潜入不算广阔的花圃,四处寻找所谓的,“难以描述”的花朵。
花海如同打翻了颜料桶,又似在五彩斑斓的海洋中畅游,柔软芳香的花瓣蓓蕾齐齐扫过夏寒的膝盖,为他疲惫的神经带来一丝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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