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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摸了摸受了杖刑的屁股,应是上过药了,所以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结了一条条痂。
原以为进了暴室不死也得脱层皮,如今的情况却比她想得要好得多。
李时宜眺望了一下墙壁顶部长条形的通风口,看到白色的亮光照射进来,确认已过了一夜了。在暴室过了半日,又睡了一觉之后,她似乎没那么恐惧这里了。
咔嚓,牢房的门被打开,穿着一身宫女服的年轻女子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李乐姬,该用膳了。”
一屉灌汤包,一碗云吞面,一盘杏仁酥,一碗山药红枣粥,还有一碟咸菜。这暴室的早膳竟比她在司乐台的膳食还要丰盛。
李时宜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灌汤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顿时便尝到了鸡汤的鲜味,她吹了吹,待没那么烫了之后,深吸一口将汁水吞了进去。
李时宜饿了一日,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竟是将宫女端来的早膳吃得一干二净。
刚用完早膳,负责管教罪奴的宦官便适时地走了进来。
李时宜被勒令保持站立,双手向前伸直,手掌并拢朝上,不得放下也不可以晃动,若有晃动,一根细长的竹棍便会抽在她的十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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