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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家族族长在一旁坐立不安,戈尔一脸“我理解”的表情,他在车后座找了根卷烟递给阿德嘉。
“被勒出水了?”戈尔问。
阿德嘉皱着眉点头,他接过卷烟点燃,才发现这烟是自制的,有股清凉的草药味。
“我刚开始也是,鸡巴被勒得天天勃起。”戈尔挠了挠头说,他也不怕被前座的兄弟听到,实际上这一辆车上的司机、前座的打手以及后排的戈尔与阿德嘉,四人都是被叶家澄拥有的贱狗黑手党,在压抑的西装裤底下是制式的黑色丁字裤,勒在他们结实的大屁股里。
说起这件事,四个人都是觉得有些羞耻地鸡巴起了反应,平时在外面人见人怕的黑手党,私底下见了自己家老爷都得乖乖脱了衣服跪着狗叫,着实是有些丢人而耻辱。
但是他们骨子里又没办法抗拒这种称谓忠犬的快感。
阿德嘉迟疑了一瞬,又摇摇头说:“不,我感觉有点不一样。”
最终他决定让戈尔一个人去谈生意,而自己打道回府——他与叶家澄是一起坐家族的私人飞机来到X市的,为了不打扰丈夫与养子的独处,便住在近处一个自己有股份的五星级酒店里。
“回房间”的决定十分正确,阿德嘉走进房间时已经满脸潮红说不出话来了,他一脱下裤子才发现内裤里都是自己的淫液,失禁肉棒贴在粗壮的大腿上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像坏掉一样潺潺地留着水。
阿德嘉原本还以为只是例行地发情,结果上半身被外套勒着的腹肌传来一阵酥麻,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光是被布料摩擦都能叫出声来,急忙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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