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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在被强制的插入中竟然会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逼着狄乐感知自身无力的羞辱,是对一位种马最大的嘲笑。每一次插入带来巨大的羞耻,狄乐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浪潮上下拍打着,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若是在平时,这种异样的耻辱会让狄乐黑着脸将对方轰杀成渣滓,但现在他被摁着强制操嘴,就没了半点反抗的资格,只能一边晃着鸡巴丢脸给对方看,一边全裸站着、乖乖张嘴迎接抽插。
狄乐不知道这种填满了内心、让自己神魂不定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他感觉自己每一块骨头都酥了,甚至在叶家澄的手指顶到深处让他有些想反抗、作呕时,狄乐也没有表现任何异样,就好像狄乐的肌肉与铮铮铁骨之间能产生某种物质,这物质安抚着反骨的狄乐,哄得他甚至好几次主动去吮吸叶家澄的手指。
然后他会在叶家澄戏谑的凝视中勃起得更盛。
直到狄乐在持续的强制操嘴中越来越硬,硬到大鸡巴胀痛,狄乐才开始迟钝地想:这是一种快感吗?
被扇耳光、被用手指操嘴、全裸地站在自己看不起的小人物面前像个畜生一样被玩到流口水,会让至高无上的狄乐感觉到“爽”吗?
狄乐:太贱了……
想到这里,狄乐的大鸡巴又点头哈腰、不要脸地漏了股淫液,全滴到狄乐的大脚上。
只是叶家澄并没有给狄乐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像在给狄乐温柔却强制地破处般,在充分地将狄乐的嘴——或者说嘴穴抽插到柔软红肿之后,叶家澄拍了拍狄乐的脸,在狄乐怒意滋生的瞪视中开始扯弄狄乐的舌头。
狄乐的舌头被两根手指夹着玩弄,他柔软的舌尖不像身上那些阳刚雄伟的肌肉,一被扯着挤压就酥麻到腿软,在叶家澄反复又粗暴的抽插中有一种强烈的性暗示:狄乐感觉自己的嘴巴不再是用来说话和进食的器官,不再代表着脸面,而是用来操的性器官,是个淫乱到极致的小穴,光是被另一个小个子的男人随便用手指玩两下就可以把他玩到腿软喷水,他的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和一身结实的大块肌肉只不过是他这个骚逼玩具顺带拿来伺候人的……
狄乐的大脑迷离地运转着,越想越淫,可怜的敏感舌尖被叶家澄逮着欺负,又扯又顶,没玩几下叶家澄发现狄乐竟然是就这么被玩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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