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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累着了,也许是因为钟一铭作为肉垫太温暖而舒适,也许两者都有。
叶家澄睡着了。
“他在睡觉……”钟一铭压低了声音说。
“好。”
对方挂了电话。
就在钟一铭摸不着头脑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一个瘦高的人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件边缘泛白的蓝黑色校服,下身只穿了件湿透了的三角泳裤,还在滴着水,似乎是刚从游泳馆过来。
没鞋带的运动鞋被他放在玄关处,又脱了袜子塞进鞋里。
然后他在门外脱下了泳裤,用塑料袋装着以防打湿木地板,然后才赤裸着走进医务室。
待那人走进了,钟一铭才不确定地问:“翟浩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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