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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远脸上红了几分,带着些坦诚地说:
“上次戴着锁被老婆摁着操射了,校医你不是知道的,这哪能习惯啊。”
说完,他似乎是想到健壮的自己被小小的少年体型的情人干哭的那次,于是下体更硬了些。
“…………”叶家澄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下,决定彻底将话题绕开。
这群大狗崽子就是随地交配、到处射精的主!能从篮球架后面一路干到操场领奖台,沾着点边就又是一段淫乱故事了。
“和新生们住感觉怎么样,有好好给学弟们做榜样吗?”
叶家澄边说边拉扯着蒋远的睾丸,一点点轻微的不适从下体蔓延到蒋远的大脑,让他不那么硬了。
整个游泳田径专业是不同年级混住宿舍的,也有一套老带新的规矩。
“那肯定要好好带学弟!他们来的第一天我把有个学弟都操哭了哈哈哈哈……嗷嗷嗷痛!”
眼看着蒋远又来了“性致”,叶家澄用膝盖顶了他的睾丸一下,疼得蒋远眼泪都出来了,乖乖站在校医旁边不说话了。
“不许闹腾。你后面还有新生在等着戴锁呢。”叶家澄有些惩罚性质地拍了拍蒋远的鲨鱼肌,警告他不许再发散思维,“怎么大三了还留在学校里,没签意向协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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