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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乐曾反对过这种牵法,但是无奈钟一铭执意要这样做。知道多被要求几次自己一定会被迫触发服从欲望,所以只得就着钟一铭的要求来,免得不小心被发现——即使是更羞耻的事情,狄乐也只能听钟一铭的。
或者说,听任何人的。
昔日的黄文种马男主沦落到这种境地,狄乐只希望自己能尽早完成反攻……或者把目标放小一点,得到叶家澄的赏识。
好在,狄乐还可以用“钟一铭还是得听我的”来安慰自己。
钟一铭为两人冲洗着身体,然后色狼狄乐又地搂着着钟一铭亲,就好像钟一铭粉色的小舌头是甜的一样。
狄乐则像是头受了委屈的雄狼,强横地向钟一铭索吻,命令对方不停接受自己的气息。
他们又亲到两人都是有些冲动地搂着对方的公狗腰,顶腰把腹肌贴在一起、性器也蹭来蹭去。
无需擦干,他们炙热的拥吻中体温逐渐升高,只需要稍微等一会儿,肌肉上滑落的水珠就因为体温而消失了。
直到狄乐终于觉得自己像个宠幸妃子的帝王一样,找回了在当众漏尿、被叶家澄控制等行为中损伤的男性自尊了,才放过钟一铭,两人一起回到宿舍。
再有十分钟不到就到大家集合、放尿、晨跑的时间,钟一铭乖乖地低着头给自己和狄乐系带子——那是他们唯一的衣物,一条褐色的带扣皮革,系在每个体育生的大腿上。
上面有一个固定手机的束带、一个放避孕套的竖口袋,如果是大三的体育生,还会在这条皮革上再打一个孔洞,用来挂牲畜配种信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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