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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乐没有发现自己磕头时胯下的巨大阳具一只在硬,也没发现自己完全进到了“性奴”的思维方式中,更不知道自己在撒谎时有一瞬的对叶家澄产生好感。
有一个“主人”,在有些时候是令人安心的,哪怕撒谎也有了个好的借口,让这个谎言显得不那么虚假。
也许是因为系统本就无条件倾向于服务叶家澄,当狄乐使用“我是叶家澄的狗,所以我不能对外露脸”的说辞去交涉之后,系统竟然默许了他的自作主张。
交涉完,狄乐只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他没空去注意自己湿漉漉的鸡巴正因为刚刚露脸与磕头而有要喷发的迹象,他甚至来不及多体验几下完全处在“强制服从”状态下那种被他人掌控的快感。
他就像在各种推搡中逐渐变得踉跄的猛兽,慢慢地没法再有尊严地站立,只能狼狈地摔倒、打滚,然后想办法应付现状。
狄乐站了起来,粗壮的大肉棒一晃一晃。他想了许久,然后解开了遮在腰间的运动服,让自己好看的腰腹完全赤裸着,再将双足脱了个精光,将一对袜子用嘴叼着,才又把运动鞋穿回去。
他先开始做另一位金主的任务,先红着脸在地上狗爬,小心翼翼地不露脸,只露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帅气鬓角,全程却努力地撅着大大的浑圆肉臀以确定大家都看得到他的屁眼,最后回到了镜头前。
随着一声「任务完成:当众狗爬」的声音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之间还完成了来自系统的任务。
当系统、当自己的欲望、当缓解来自外界的压迫的方式,这三者混合在一起的时候,狄乐开始没办法思考事情了。
无声的话语汇合在一起,狄乐只知道:我应该去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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