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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古老的畏惧,在拥有衣物之前、在能够纺织之前、在产生文明之前……在遍地走兽,人亦被众神归属于畜类的时代。
寒冷就是死亡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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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的力度可以再调大一点……吧?”叶家澄戳了戳冰雕里的龙云泽。
“但、但是厨师长们说这个真的像冰煮羊,怕火太大把人给煮熟咯……”旁边拿着火焰喷枪正在融冰的小弟唯唯诺诺,不知道怎么面对刚刚把自家老大冻成冰块的“老大的妈/爹/暗恋对象”。
正在给龙云泽化冻的、正在给阿德嘉化冻的几个佣兵显然都有着敢怨不敢言的心情,叶家澄只是漏了个面、吃了个饭,对他们两边势力就好像天塌下来了一样,老大魂不思饭不想了,心飞了事情不管了,现在冻在冰块里像死了一样。
他们都不太明白这个突然到来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难道是很能打?
叶家澄瞬间冻结两人的实力确实是镇住了佣兵公会的众人,乃至威吓住了所有在暗中潜伏的盯梢。以至于公会大厅门破了半天也没人敢上来问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突然发难的势力。
最起码,在弄清楚叶家澄究竟来者何人之前,没人敢来掺和。
“这个,这也不能怪我嘛。”叶家澄隔着冰层坐在阿德嘉的大腿上,舀了一勺鲣鱼冰淇淋,“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又不知道用多大力道,小了吧怕没用、大了吧怕伤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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