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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被羞耻地驯了多久,父子二人的意识甚至有些迷糊。
狄暄已经不知道自己晕头转向地被士兵们牵来牵去当狗使唤多少次了,他们父子也从最开始的矜持变成完全不要脸地犯贱,甚至狄乐比儿子的情况还要严重一点:随着孕巢里的媚药逐渐被吸收,他似乎开始不停意淫自己被主人配种,随之以近乎早泄级的高潮速度飞快地喷着精,俨然变成了不要脸的喷精母狗。
但即使是这样,狄乐的比分却幸运地堪堪和儿子的打平,现在是5:5。
因为随着项目的逐渐推进,从最初的“胜利条件是不射精”,慢慢变成了“胜利条件是在被羞辱和玩弄中迎来高潮”,而这是原本身为直男的狄暄丝毫不擅长的。
狄暄看向正被一个将士抓住紧致的腰身,用腰带式假阳具狠狠后入的父亲:狄乐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发情了,他几乎认不出来谁是谁,甚至似乎一度认为自己正在为叶主人收集精液准备怀孕,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喷着雄精,每一次被深深顶操到敏感而脆弱的爷们子宫口时都发出雌伏而沙哑低沉的狗叫,俨然已经没了半点尊严,只一心沉浸在被肏开雄穴的快感中。
比试项目:路人三人佩戴腰带后入轮奸
胜利条件:先对方一步迎来潮吹喷尿三次
“…………父亲。”
狄暄唤了两声,发现父亲臣服地吮吸着旁边一个士兵递过来的水瓶,大口大口吞咽着含着催尿剂的液体,然后邪痞的脸上俨然已经是一副肉便器的表情。
看着父亲的贱样,狄暄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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