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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他看似雄伟阳刚,身份也是高于他人,实际上热爱各种羞耻下贱的姿势,喜欢跪、喜欢给人舔、喜欢屈居人下。
这是随了他那贱得厉害的巨根绿帽小爹钟一铭。
狄乐也因此推断:别看这肌肉狗儿子鸡巴大得恐怖,但没准和钟一铭一样,是根银枪蜡烛,到了关键时候会软着漏尿的。
“怎么样,鸡巴还硬得起来么,贱狗儿子。”狄乐笑着挺腰一顶,电流激得父子二人一阵痉挛,都是强忍着种马肉棒不要喷尿的冲动。
“……当然,父亲。”狄暄眼神坚毅地回话。
他不知道的是,狄暄身强力壮,又正当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日不敢自慰便是因为一旦掏枪开擦,以他那根粗大肉棒的硬度,不好好玩数个时辰他的大鸡巴是不会消停的。但人在边关,他又是个将军,忙时门外是排着队要汇报战况的斥候,若是掏出巨物来把玩,只会误事,因此几乎没有自慰的习惯,只偶在将士们小憩的夜晚背着下属们闷声自渎。
非要说,其实狄暄是头正儿八经的大种马,若是提前休息好,被牵出去打桩能狠肏上半天,绝对是头能给叶家澄长脸的肌肉熟男肉畜。
但今日这次,狄暄已经在外面不知道被叔父辈的其他贱狗们玩了多少次,先是一边灌酒一边和着几个黑手党互相玩肉穴玩得醉醺醺的,又是用着酒瓶轮流和钟一铭大玩父子乱伦,再是高大威猛的壮牛男子,此刻雄穴也是已经被肏开了,噗呲噗呲地流着淫水,更别提他那根半禁欲多年的巨根,早就精液满溢!
在诸多的刺激下,狄暄确如父亲料想的那样呈现出了疲态——就像钟一铭的阳痿巨根一样,虽然因为犯贱而充血,但是硬度却是不足,像条肉乎乎的装饰肉棒一样,在晃动中有种雄壮而丢脸的美感。
狄乐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发现了狄暄隐藏的一面,更不知道这会是未来自己家熟男儿子走上羞耻反差展示道路的诱因。
他只知道自己是当爹的,就得好好给儿子上一课:再是英武帅气,身为有主的肉畜,不够贱就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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