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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在狄暄壮实又硕大的肌肉圆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狄暄涨得老高的大肉棒晃了半天,“咚咚咚”地撞在酒吧柜台下面,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面对狗爹们时尚且游刃有余,而现在面对自来熟的龙云泽,狄暄反而有些慌了,嗯嗯啊啊地应着。他看两位长辈裸而不淫,更是对自己胯下巨物产生了几分羞耻的情绪,赶紧夹着腿,用粗壮的肌肉死死固定住肉棒,让孽根不要再张扬了。
“知道么,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最关注的就是我——嘿,不是说你那两个爹不关注哦,我意思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脸的是我,”龙云泽咧着嘴笑,他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你知道为啥么?”
狄暄看着嘴里满是酒气的龙云泽,不由得心里一热:他知道龙云泽早年是个闷声不说话的怪胎,被欺负着长大,成年后是平时是个笑里藏刀的杀胚,喝醉了又变成闷骨子,只和家里人说话。
“为什么呢?”
狄暄接话。
“因为——所有狗里,只有你是儿子辈的,懂吗?”
龙云泽喝到脸红了,“只有,嗝,你……只有你能懂我想伺候爹的心情,别的狗都是直接来的,他们都——不是贱狗儿子,懂不?”
狄暄当然听不懂年仅二十七岁但是一辈子都想当狗儿子的,变态肌肉贱狗黑帮老大,的酒后胡话。
但是狄暄很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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