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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狄暄走过去把钟一铭抱了起来。
“我还以为很简单呢,看你一下子就跪好了……”钟一铭十分不好意思。
“从小练的。”
狄暄闷着声回答,然后把钟一铭放了下去,自己则又原地跪了下去,像是一座肌肉雕像。
“怎、怎么又跪着了——”
生在现代的钟一铭实在没见过这么喜欢下跪的人——除了从小像贱狗一样长大的自己。他思考了几秒,决定也跟着继续跪。
“我跪是应该的,”狄暄指了指自己那张严肃又成熟的大男人脸庞,“我是您的狗儿子,被叶大人当性奴养大的,该伺候别人。您不用跪……”
“那我也是!”
钟一铭心跳加速,他看着狄暄那副一边正经一边犯贱的样子,第一次切实地有了“啊,这就是继承了我的血液的大狗儿子”的体会。
“我、我也是给主人当狗的,虽然我年纪小,才跟了一年不到,但是我估计这辈子都是主人配种用的贱狗了……平时,我们两就一起跪着……呗?”
狄暄沉默了会儿,小腹似乎在抽动着什么,可疑的水声从他健壮双腿中间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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