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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实在烦闷,刚解决完西边水患,东边旱灾,如今又来了个江南私盐,加上府上大大小小的琐事,着实是让他焦头烂额,恰巧尔康休沐在家,他无人排解,今夜对着知画,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浙江巡抚就官盐壅积难销一事上书,今年江南税收估计得削下几成”
闻言,知画眼睛微眯,询问道:“自古天下赋税,盐占其半,你可是为私盐的事烦恼?”
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没错,按规定,盐源由g0ng里统一管控生产,之后分至各地盐区官府售卖,怎料严苛的刑罚也耐不住暴利的诱惑,如今私盐贩卖着实猖狂。”
知画母家是江南有名的盐商大户,她父母没有儿子,家风也开明,所以没有nV子不得议政的规矩,有时父亲甚至会以当下时事为题,让她们姐妹相互辩论,各抒己见。
食盐一事虽涉及利益众多,但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多少懂得其中门道。
她沉默须臾,将心中所想娓娓道来:“食盐本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如若与百姓常理相悖,就算是再强有力的管控与严苛的刑罚,终究会出问题。”
百姓?永琪突然灵光一现,像是脑中那片迷雾笼罩的困局中,出现了一个突破口,他目光漆漆地问:“何出此言?”
知画思索片刻后,接着道:“以江南之镇为例,虽与淮yAn相近,但按照划分此地必食浙盐,浙江路远,白白多出了份商运人力的价钱,而淮盐就近可得,让百姓们舍贱买贵,实乃人情所难”
永琪看着这位出尘貌美的nV子,眼中带着几分欣赏:“确实是这个理”,他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语气中带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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