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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还端了个青瓷碗,上面冒着热气,永琪似乎猜到了什么,喉结不住地滚了滚。
知画走了几步,将碗呈在他面前的桌上,一如往常般温柔:“知画给夫君做了碗长寿面,客栈膳房的材料太少,夫君可不要嫌弃”。
这是一碗清汤面,面条雪白,一个蛋卧在里面,撒了些许葱花,发出扑鼻香气。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上面,直到碗里的雾气氤氲了他的眼眸,他才拾起木筷,一口口慢慢地咽下。
面条温烫,几口下去,暖流窜得通T一暖,在这一瞬,他甚至觉得儿时的遗憾,已经随着万盏明灯,漫天星火,随着这碗清汤素面,慢慢消散。
?男人如松如竹般挺拔,吃的很快,但知画分明瞧见了他发颤的指尖。
客栈房中烛光明亮,知画眉眼映着温柔的浅光,她手支着头,语气柔缓:“之后每年今日,知画都陪夫君放花灯,看烟火,为你做长寿面好吗?”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轻描淡写,却像是一汪温热的潺水,细腻地抚慰着他,永琪只觉心中滚烫,有GU急于破土而出的炙热。
他长臂一搂,将她纳入怀中,颔下抵着她的发,息下一片馨香。
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他此刻内心的柔软,永琪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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