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狐龙凤 (2 / 7)_

        白龙的卧房如凤凰无数回所见一般干净寡淡,惟床头镂空架上悬的金红玉佩,长流苏垂至枕边,黑暗中依旧温温润润地散着光。凤凰点了烛,唤来侍女,吩咐她为主子取衣裤来。这侍女许是新来不久,钝钝地问了好些个问题,待到凤凰将其打发走,白龙已倚靠在床头睡了。

        阒寂的夜里,隐约可闻遥远的殿堂人声,遭晚风裹挟至此,已细若蚊鸣。凤凰敛袖静静望他,软靴放轻着走近。金红玉佩宛若觉察,微微地颤抖,被冰凉的指腹按住。

        “今晚,便不必使你了。”

        凤火自流苏根部流窜,燃尽了白玉内龙凤交缠模样的阵法。阵法与凤凰指尖相接的联络啪嗒断裂,数百年日日夜夜承载的画面消融破灭,然那些情景早已因反复翻阅而被凤凰牢记于心。他透过这小小一方玉窥见或坐或立、有喜有悲的白龙,所有一切,都是他的白龙。

        拂开鬓发时,白龙似睡半醒地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鼻音。他头发长极了,流泻于凤凰指间,被统统拨到背后。凤凰俯身轻抚他浮红的脸颊,“我替重言更衣,如何?”

        近了,便可看清白龙的瞳孔确确实实为竖瞳,泛着水雾,浓烈酒意惹得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涣散。鸽子血红的瞳仁无助地颤了颤,睫羽垂合,便是任了。

        凤凰的手指探至白龙的腰间,解开贴身软甲的系带。软甲下是纯白滚龙形暗绣的里衣,受捂干了的酒液侵染,晕开淡淡一团米色。白龙轻哼一声,顺床头滑落下去,蜷在月白的床褥里。他双眸紧闭,呼吸间浓重酒味扑到枕头上,不多会儿竟已是睡熟了。

        凤凰缓缓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的白龙。逆着光,他定定垂眸,目光先动作一步,剥光了白龙的里衣。他当然明了那薄薄布料下是怎样一副躯体,尽管他从未对白龙袒露过分毫,但他却是真真切切地爱了他数百年的。

        不识抬举的侍女此刻登门,为凤凰送来了白龙的衣裳。凤凰走下矮矮的一级台阶,慢条斯理收了,合拢门扇。他重新回到床前,白龙依旧是方才的神态姿势,银发铺散在雕花枕头上,睡得安安稳稳。凤凰不禁勾起了唇角,随手把衣物搁置在一旁,也不解白龙里衣的腰带,就这么拿捏住合拢的衣襟,朝左右两侧徐徐拉开。

        首先是轮廓分明的锁骨,然后是淡麦色光滑微鼓的胸肌,习武之人肌肉匀停,线条不显夸张却也不虚软无力,附丽于青竹一般挺拔的骨架之上,宛如一件上好的瓷器。略微粗糙的衣襟碰擦到敏感的乳尖,白龙还往后缩了缩,又被凤凰扣着腰拉了回来。他的腰细得不可思议,或许有还未完全长成的缘由。隔着衣裳,凤凰能够清楚摸到两个凹陷的腰窝,简直是生来让人握住腰肏的。里衣褪至肩下,凤凰双臂撑着床榻,贴近了白龙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