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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忘了,诺克沙德已经将他晾了整整一个早上,肛穴里的精液还是昨晚射进去的,他已经在欲火中沉浮了许久,甚至不记得今天有没有东西进去过。
“可是哥哥讨厌我,要是我进去了,哥哥更讨厌我怎么办?”青年笑容狡黠,指尖轻轻刮搔着小指大的阴蒂,拉出一缕银丝。
兰瑟饥渴得几乎要疯掉了,他口不择言道:“不会讨厌你,最喜欢你了,只要你进来……呃啊啊啊啊啊——!!!!!”
尿眼儿几乎是在巨大的肉根捅进去那一瞬间喷发的,一股接一股,很清淡,几乎没有颜色和味道。
“哥哥好狡猾,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骗我,”诺克沙德委屈地挺着肉屌,轻车熟路把松垮的子宫套在龟头上,往里头拼命戳,“哥哥居然是喜欢骗精液的骗子,等会儿射完了,哥哥肯定不会认自己说过的话。”
可那又怎样?诺克沙德为的就是听这句话,他真的很想很想,做梦都在祈祷哥哥能喜欢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湿黏的内壁如同漏风的破袋子,软软地搭在狰狞的肉根上,只有偶尔抽动的动静表示其尚未完全被玩松,还有些许吸吮的力气。
而那宫口则被捅弄惯了,软韧的倒刺剐蹭时,总是一抽一抽的,如同一管半融的油脂,湿软热烫地裹住硬物,吮得柔腻生姿。
只是子宫也有些松了,偶尔会因为无法裹紧男根,内壁无力地嘬吸拍打柱身,发出阵阵淫猥的喝汤声,听得人耳根子发热。
诺克沙德又想听哥哥再说些好话,便骤然停下动作,只将硬物留在兰瑟的身体里,不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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