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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病了?”
身后,男人简短地问。
“没有。”
“痒了就自己打一针。”
睡袋里一阵轻微的窸窣,孔茶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臂穿过她的头顶,几秒后又收回去,不用睁眼也知道,一管药剂放在旁边。
“昨晚的药打完了?”陈明森公事公问。
一GU酸痒从下往上打进孔茶的小腹里,本能地,她夹紧了腿心。
她嗯了声。
“昨晚的药分几次打的?”
“三次。”
“分别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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