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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的夜晚,周围有些躁热,孔茶在帐篷门口探进脸蛋:“你可以睡睡袋,我不和你争。”
“争?”
细品这个字,陈明森挑眉:
“所有物资都是我的,还用你争?”
当然所有物资都是陈明森的,孔茶明白,她不愧疚,尤为气愤。要不是陈明森使坏强夺,她现在正舒服躺在房车里,抱着灰风,有张彭越可以用。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没有一点过错。
“今晚大降温,有雨雪。”陈明森将手电筒的亮光调低一度,“帐篷b车更保暖。”
这顶军用帐篷的质量优越,用料扎实,防风,防雨,保暖,底部是加厚细羊毛毡,特供阎绝的高级军官。
自尊与屈从在脑海里反复摇摆,孔茶盯着帐篷,又盯着皮卡车,思来想去还是帐篷里的男人最危险。
她砸过他的命根子,有九成的可能X他会半夜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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