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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不是。”
“那你们又是什么?”
“我们,偶尔戏称组织为——”林双燕语气一顿,“上帝之手。”
“神经。”
邪教就喜欢取这类神叨叨的名字,那像阎绝,简单威慑,多好听,靳书禹问:
“既然该隐是你们扔出来的幌子,那真正领导你们的是谁?”
Pa0火染红了半边天,停机坪正在激战中,优势在她,林双燕不着急。
况且对于真正有资格的对手,她一向尊敬:
“该隐,他是个无能的懦夫,妄想利用弱小者、无辜者的X命和鲜血,实现他的幻梦,我们追随的,是重新创造了我们的世间真正仁慈的主。”
“谁?”
林双燕喉咙发紧,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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