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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莫名地,她有些气恼。
“我没有别的意思。”
以撒虚弱地咳嗽起来,握拳抵住嘴,孱弱如一片秋风落叶:
“这几日你照顾我一路辛苦,我想关心你,了解你,可惜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孔茶道:“你养好伤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
“你这样说。”以撒无奈苦笑,眼神那么真诚,“让我更渴望了解你。”
莫非是升级版的美人计,孔茶心里纳罕,盯着他苍白帅气的病容和那朵颈间黯淡的红玫瑰。人在欺骗时,很难拿心底最大的伤痛说事,孔茶以己度人,就像她,绝不愿意为了欺骗,揭开身心最大的那块血痂。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在我记事之前,他们就Si了。”她说,垂下脑袋,“哥哥带着我一起长大。”
以撒听出不寻常:“他带着你一起长大?”
“是。”孔茶道:“你知道七年前阎绝的311叛变事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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