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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额头温度正常,茶茶也不担心,简单清洗过下身,随手给他也擦一擦,睡回自己被窝里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
深夜,阎绝主区,军政大楼灯火通透。
一连几日没怎么休息,翟绝眼下发青,将厚厚一沓资料放在翟阎的办公桌。
“这两日的最新审讯结果。”
军装笔挺的寸头青年站在父亲面前,语气沉稳。
“确定K是孔慕?”中年男人翻开资料第一页。
“确定。”翟绝道:“给该隐看了孔慕七年前的照片,他的情绪波动极大,一度因为恐惧而晕厥。”
“资料显示,过去十年间,该隐在世界各地用各种手段,掳走上百人进天堂之门。”
翟阎盯着纸页上的数字:
“你们是怎么开始怀疑K是孔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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