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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耗尽组织内部的资源,浪费在该隐那个虚幻不实的美梦。不如彻底壮大,动用我们手上现有的,未来争夺到的,为那些流离失所、面h肌瘦的小孩送一餐饭,搭一个家。”
“我知道,我理解,正因如此,组织服从你。”
一GU不祥的预感浮上薇拉心头,K第一次同她说这么多话,她慌不择词:
“不只是庇护孩子,还有rEn,我会陪在你身边一起完成这个梦想。”
K闭了闭眼,掩去眸底的疲惫不堪。
他弄疯该隐,除了个人报复,也是为了不让弑亲的悲剧在其他人的身上重演。他发动战争,让上帝之手探出水面,是为了动摇这个弱r0U强食、战火硝烟的世界,为弱者留出一寸生存空间。
然而,弑亲的罪恶感无时无刻不在摧毁他,他没有活着的勇气,更没有活着赎罪的勇气。
“不,薇拉。”K道,“这也是你的梦想,你有能力主导它的实现,你没发现?你已经是组织内的半个领导者。”
“那是你有意放权。”薇拉争辩,他的态度让她害怕。
“这件事日后再谈。”
K停下脚步,专注地看向薇拉眼睛。海风呼啸,忽地下起雨来,咸涩的雨珠溅Sh薇拉的脸,一GU冷意顺着尾椎冲向后脑,顶得头皮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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