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翟绝抬手按住钢笔，气氛静了。

        “你确定？”

        “确定。”

        “确定你妈个头！”

        按住桌面的五根手指攥成拳头，青筋都迸出来，靳书禹怒红着脸：

        “你怎么确定？凭一个疯老头子的恐惧？你、我还有审讯室的那些人，哪一个亲耳听到该隐说过K是孔慕？要是孔茶有一成的可能流落在外面，N1TaMa地就不能说K是孔慕。”

        “孔茶的身份信息，目前只有阎绝知晓。”翟绝语气平稳，“如果她流落荒野，知晓她身份的，应该是那个组织的内部之人。”

        “戈壁滩枪战？不对劲。”

        靳书禹喘口气，忽地想到什么：

        “带走孔茶的短发nV人的尸T在戈壁滩，根据技术部出具的现场勘验报告，有一只机械蜈蚣停留的痕迹。当时在机场内，机械蜈蚣一共来了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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