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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翟绝收手,“我打得你跪着给我妈道歉。”
靳书禹‘切‘一声,冷笑。
“把这个带上。”他指间夹着一个指头大小的窃听器,“我要知道那几个老东西谈了什么。”
接过窃听器朝地面一扔,翟绝抬脚踩过去,嘎吱的破裂声中,他向前走,声音扔在后面:
“问你大伯。”
会议地点定在军事大楼的某个房间,保密严密,不受邀者不得参加,靳书禹在外边转了一圈,转身去了关押该隐的秘密囚室。
“姓陈的不在?”他问审讯室里的工作人员。
“半小时前刚走。”又补充道,“陈院接了个电话,走得很急。”
光明、洁净,以玻璃与银sE铝板的装修材料为主的大针塔楼内,陈明森的脸sE,同他的白大褂一样冰冷。
五个年龄不过二十的nV孩,由一队军人押送,进入大针塔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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