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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副官举着手机,又一次推开办公室门,犹犹豫豫:
“长官,靳少校还在找你。”
“继续拉黑他。”翟绝皱皱眉,见副官迟疑不动,“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知两人之间的纠葛,又一次拉黑了靳书禹的副官心头纳闷,靳上校有什么急事需要打十几个电话,他接通时,听电话那头的男人在Pa0火声中咬牙切齿,语气分外恐怖。
谣言不胫而走,军队里私下都在传长官和一个nV实验T有不正当关系,这个实验T,似乎还是数月前靳上校在荒野里捡回的。
长官是姘夫。
荒谬的念头涌进脑海,副官双眼放光,大针塔通知里白纸黑字写明了第一军翟绝少将私囚实验T,将其占为己有。
退出办公室的副官啧啧摇头,两位长官竟然共享一nV,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街道融化在夜sE里,晚风撕扯,路边光影晃动。
防弹装甲车的后车窗半降,凉风吹在脸上,翟绝的目光越沉越深,手机里收到下属转述的靳书禹的短信,字里行间怒气汹汹,要他给一个交代。
要不是那边发生战争,靳书禹脱不开身,估计此时已经拿枪抵上他脑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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