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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她和靳书禹的卧室,酸兮兮的大脑直接将这句话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子虚乌有,添油加醋,翟绝钳住她的下巴直gg盯视。
有没有在想上一个。
“你又生什么气?”茶茶叫疼,直言不讳:“你要我,不就是让我给你生孩子吗?怎么?一个柱子就让你破防啦?”
顾及亭子里的翟夫人,她压低声音:
“我已经给他C过了,好多回,你真过不了这道坎,等靳书禹回来了,我们结束关系,你再送我回去呗。”
她乖乖地凑过来,轻易说出伤人的话,仿佛没有心肝,翟绝越是动怒,越是冷然,他道:
“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
一开口拿住了茶茶的命脉,她肩膀后缩,不说话。
“我是嫌你没有心肝。”翟绝叹了口气,不愿多说。
茶茶还想再问,后面传来一声清咳,翟夫人走出凉亭路过气氛微妙的两人身边,询问脸sEY淡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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