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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老二y成老大,敏锐的直觉顷刻发挥作用,翟绝发现目标,眼神一瞬间饿馋如狼,瞳孔缩小微颤。
“啊啊嗯……哦…….”
“好深,好深…….”
“嗯…….哦…….”
耳边辨听出低弱的SHeNY1N,翟绝的冷静开始溃散,当隔壁凉亭里的男nV逐渐进入冲刺阶段时,他周遭如受火灼,男根凶狠的跳动,向上顶出K腰。
荒唐,翟绝眼神不悦,大半夜的靳书禹竟然带着nV孩在户外野战。对此,X经验基本为零、埋首公务没有恋Ai过的少将颇受冲击。
不久前和nV孩在地下道的那次,像是中了蛊惑般,翟绝如今回想起来,除了涨痛的ji8,便是涨痛的ji8。
晚风吹拂着凉亭里的野鸳鸯,辐S红光亦是温柔,轻纱似的笼罩靳书禹挺拔宽阔的背门,光晕涌动,为他不断调整角度的急速撞击nV孩腿心的劲T呐喊鼓励。
百下之后,靳书禹扬起脸,抖动着发出忘我的喘叫。
楼上的翟绝额筋直跳,被好友的喘息突然激发了戾气,抬手扯开睡衣领口,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后颈,关节噼啪作响。
棱形硕大的gUit0u顶出了K腰,冒出恶涎,翟绝似无所觉,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以他的角度仅能看见nV孩的侧身,她纤细的手臂SiSi搂住了凉亭立柱,摔晃倒垂的rUfanG是完美半月形,软腰坍塌,在靳书禹狂风骤雨的狠J痛送中,渐渐T力不支的滑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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