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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骚宝贝,你潮吹了。”
苏轻言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好几张小嘴一起吸着,爽的要死,抓着温言的细腰不停冲刺,还在高潮敏感异常的小穴痉挛着,温言刚射过的肉棒又稀稀拉拉吐出一股精液。
“不行了...我不要了...要被...被草死了...啊...”
苏轻言用力一挺,把肉棒埋在小穴最深处射出了一股又多又浓稠的精液,温言已经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沙发上,苏轻言也不拔出来,直接抱着温言坐在沙发上,半软的肉棒顶着精液继续往里,温言平坦的小腹已经有些隆起,像是被男人操怀孕了,两人窝在沙发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温,突然,被温言仍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苏轻言瞟到来电提示,是许诺打来的。
发泄过两回温言现在意志已经回来了,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不会去接许诺的电话,伸手想要挂断,却被身后那个醋坛子打翻了的男人抢了先机,电话接通,那头的许诺似乎有些慌张。
“学长,你刚刚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分手?”许诺虽然想提分手很久了,但是现在温言也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怕分手之后温言刁难他,他只好在安抚好孙雪之后给温言打电话。
“宝贝,说啊。”苏轻言舔弄着温言敏感的耳垂,“告诉他,为什么分手。”
“唔...”温言害怕呻吟声露出来,捂着着嘴不敢说话。
“你要是不想跟他说的话,我来帮你说?”苏轻言一只手揉捏着已经被他肿的奶头,一只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面,埋在温言体内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
变态啊,体力怎么这么好?温言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在心里狂骂。
“学长?”电话另一头许诺迟迟得不到回应,以为对方没听见,只能又重复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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