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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太、深了...嗯啊...啊哈...”温言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意识已经离开身体,只能顺着苏轻言的话,“哥...哥哥...唔...”
“哥哥操得你舒不舒服?”
“那里...顶到了...唔...舒服...啊啊...”
臀肉被不停的拍打着,性器整个往后撤,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没入,前列腺不停被刺激的快感,把温言送上高潮。
“啊啊啊...太快了...要、要射了...啊!”
前面的阴茎射出仅有的一点精液,肠道不停的蠕动着,一股骚水喷出,浇在龟头上。
苏轻言爽到粗喘,胯下的动作仍然没有减慢,粗长的阴茎操开层层肠肉,顶弄着前列腺:“宝贝儿水真多,床单都被骚水打湿了,真骚...”
“唔...我没有...不要再来了...呜啊...受不了的...肚、肚子要被操穿了...啊...”处在高潮不应期,但是身体里的大家伙还是不肯放过他,不停的抽插着,温言不住的求饶,“哥哥...哥哥...唔...不要再来了...求你...小穴要被操坏了...呜啊...”
平坦的小腹显出了孽根模糊的轮廓,苏轻言大手轻轻附上:“怎么会操坏,宝贝都不知道你的穴里面有多舒服,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插在里面。”
“唔啊...你混蛋...”温言被他的话臊得不行,羞恼着咬住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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