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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嗯,有点红肿。我帮你舔……不,我是说,我帮你治疗……”奥利文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抬手就想对啖天的屁眼使用治愈魔法。
啖天一把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道:“用你的鸡巴来治!”
“诶?”奥利文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用、你、的、鸡、巴、来、治!”啖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并问道:“听不懂?”
“……”奥利文愣了两秒,连忙摇头道:“听得懂!”
他重新扶着鸡巴对准啖天的肛口,那里已经在长时间的抽插下松软了不少,就算被操得暂时合不拢,也依旧紧致,在被插入时还是存在不小的阻力,只是没有最初时那么艰难。
奥利文的龟头挤进啖天的肛口,长驱直入下念过前列腺与膀胱,最后顶入结肠口,啖天的腹部都顶出凸起。
“哈啊……”啖天压抑着呻吟,疲软的鸡巴在屁眼被填满后立刻从马眼涌出一股腺液。
“嗯啊……”奥利文发出满足的喟叹,鸡巴被温暖的肠道包裹,食髓知味的屁眼吮吸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口。
奥利文全凭本能地挺胯抽插,和啖天一样没有什么操干的技巧,毕竟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作为插入方的经验,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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