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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跟着东钧回了家。在进入别墅区时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不过想不起来也就没再细想,直到他在东钧家的客厅看到了和陌生女人有说有笑的便宜爹。
那个女人并不认识西铮,只当是东钧带回来的朋友,正打算招呼西铮一起吃晚饭,就听身边的男人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西铮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的小弟们说要帮他教训便宜爹养在外面的杂种,他的小弟们叫东钧杂种……
没想到即使转世,他和东钧依旧是兄弟。
“你猜。”西铮笑得肆意,在东钧耳边低声道:“我们又成了兄弟。”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东钧的耳侧,东钧只觉得心跳都停了一拍,他心虚地伸出手,把西铮的头推远了些。
男人叫着东钧今生的名字,大喊:“你知道他是谁吗?离他远点!”
东钧挑眉,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于是他护着西铮,淡然回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他可是徒手就能把实木桌子拍碎的怪物!”男人急了。
西铮从小就不亲人,他一开始也没在意,想着好歹是他的骨肉,他离婚的时候总得带上。直到他见识了西铮的怪力,才注意到西铮看他们这些亲人的眼神与看陌生人无异。
那时候他就知道西铮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所以离婚时他对西铮抚养权的争取也并不积极,只是想以此从前妻手里多掏点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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