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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皱眉看向东钧,一边给男人顺气一边喊他给东钧取的名字,指责道:“你不该惹爸爸生气。”
东钧没理他们,带着西铮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期间西铮一直在嘲笑他今生的名字,那是一个寄托了女人对男人思念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东钧问。
西铮笑声一顿,随即得意道:“还是叫‘西铮’。”
其实他今生的名字和东钧差不多,是一个寄托了女人对男人爱意的名字,好在他的便宜妈离婚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他去改名,如今他已经改回了西铮。
见东钧不信,西铮立刻掏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实名信息给东钧看,如同炫耀玩具的幼童,幼稚得东钧忍俊不禁。
这个时代真好。东钧忍不住想。这样的西铮,哪怕是在他们小时候他也不曾见过。他们从小就在死亡的边缘摸爬滚打,根本不具备拥有童趣的资格。
“你也去把名字改回来吧,现在的名字不好听。”西铮说。
“好。”东钧应道。
他曾厌烦扮演“东钧”,也决定今生不再去做“东钧”,可西铮一句话又让他觉得,哪怕“东钧”这个名字是枷锁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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