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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傲罗晚去一步,斯内普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清楚贝拉特里克斯的一切疯狂残忍,nVe杀一个巫师并不需要理由,鲜活的生命在她眼里如同蝼蚁,任意踩踏。
“假期结束前我都在这。”
nV孩踩着他的腿往上,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面颊贴着他的,用分明软糯的声音坚定地说:“我会照顾好你的,教授。”
斯内普提了提嘴角,觉得她好像颠倒了主语和宾语,但还是轻声附和,“当然,你会的。”
三四天后斯内普背上的伤口还是不见好转,翻开的皮r0U难以完全愈合,在他苍白的背上丑陋地蜿蜒着,伊芙坚信他需要去麻瓜医院做伤口缝合,斯内普看着她吃几天的麻瓜感冒药不见起sE,冷着脸给她做感冒药剂,自然对她口中的麻瓜手术也置之不理。
他从蜘蛛尾巷的家里挪来坩埚和一些魔药材料,多数时候根据自己的经验尝试调配药剂,很少翻书,好像大脑里储备着所有的魔药书籍,伊芙不得不感慨魔药大师的天赋。
贝拉的银刀带来的伤害b黑魔法更难治愈,就像一种绝症,完全找到对策之前只能不断用药缓和。
又过了两天,斯内普好像想到了一味能转变药X的材料,决定去趟对角巷,伊芙不肯在家里等他,坚持跟着他一起去,出门前在他背上垫了好几层纱布,直到他看起来都有些佝偻得如同老人,伊芙才停下手。
经过翻倒巷入口的时候,斯内普被人喊住,他把伊芙拉到自己的黑袍里,搂紧了她不让她露出脸来,回身看时,来人正解除幻身咒,布满伤痕的手拍在他手臂上。
“阿拉斯托。”斯内普看到他的假眼转了两下,警惕地辨别着他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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