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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发烧导致的失温,他想。
叶淼眼睛不安稳地阖着,又白又薄,隐约能看见上眼皮淡淡的紫色血管。
他觉得自己快睡着了,又好像没有。有可能是因为生病太难捱,时间都变得迟滞。
恍惚中好像听到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应该是做梦吧。
直到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原来是谢郁安去而复返。
叶淼艰难地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沉的视线,吸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你怎么回来了。”
“公司也不至于我一天不去就要倒闭了。”谢郁安冷着脸说,“家里倒是有一个离了我就要哭鼻子的病猫。”
“。。。我才没有哭。”叶淼嗫嚅着唇反驳,很小声。
嘴硬。
见叶淼还有力气反驳自己,谢郁安眉头舒展,他才不屑跟一只病猫斗嘴。刚才出去是在客厅找药箱,可里面的一些常用药都过期了。稳妥起见,还是打给家庭医生请他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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