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郁安被他搞得没脾气,黑着脸戳了下叶淼的酒窝,怎么看都有点泄愤的意思。
这场病来的快去得也快,叶淼搬进谢郁安卧室的第三晚就好得差不多了。
叶淼生病的这几天都没怎么下床走动,被在家陪护的谢郁安盯得死死的——不能随便下床,不许吹风,更别说洗澡,叶淼现在浑身都不舒服,说什么说也要洗。
叶淼靠在床头闷着鼻音跟谢郁安商量,可怜巴巴的,谢郁安哪里拗得过他,看他恢复得不错也只好答应,顿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嘱咐道,“别洗太久。”
在谢郁安时不时的提醒下,这个澡洗得是前所未有的快。叶淼才刚踏出浴室门就被一大块浴巾裹住,谢郁安用浴巾包着他,不准他取下来,说是会着凉。
可是叶淼觉得卧室里还是挺暖和的,但还是双手捏着浴巾的两只角乖乖披着。
“怎么还洗头了?”谢郁安对他病还没好全就要洗头的行为表示不赞同,过会儿又道,“算了,我帮你吹。”
几绺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有种任人宰割的美,叶淼头发有些长了,又病了一场,更显脆弱。
谢郁安手指拨弄着他柔软的头发,闻到发丝上是熟悉的鼠尾草香味,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满足感。
吹风机呼呼吹着,叶淼一边眯着眼享受吹头服务,一边想今晚谢郁安应该就要回他房间睡了吧,毕竟自己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