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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憋了很久,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浓,有几股甚至直接喷到叶淼的食道里,他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得直咳嗽。
谢郁安扶着鸡巴从叶淼嘴里抽离,浓稠的白浊瞬间从嘴角不断涌出,口腔俨然已经变成一个淫乱的精壶。
“操。”谢郁安看着叶淼口中溢精的模样,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捏着龟头在叶淼唇上描摹,带着浓重的色情意味。
谁知下一秒叶淼竟抬头斜眼睨他,又将嘴边的龟头纳入口中重重嘬了一下,接着张大嘴向男人展示还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湿红的舌软趴趴地泡在精液里,艳得让人心惊。
叶淼喉结一动,“嗯。。。吃完了。”,将精液全部吞吃入腹,红舌一卷,沾在嘴角上的一点白浊也被吃进去,活像一个离了男人精液就不能活的淫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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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郁安醒来时枕边人已不在。他也不着急起来,手背盖住额头,闭着眼回味昨晚那场梦,具体细节已经记不太清,可叶淼吃鸡巴时迷乱的表情和紧致的口腔却让他印象深刻。
想到这里,谢郁安总是淡漠冷然的脸上忽然出现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等他慢吞吞地梳洗好下楼,偌大的别墅等待他的只有岛台上的一张字条:
“郁安,今天班上有急事,我先走了,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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