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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许自由的母亲对他的Ai人总是过度保护,但是他也未曾感受到此刻的焦虑和不安。他的omega或许发生了什麽事情,那些可能和他尚未完全理解的过往有关。
他们谈过很多关於创伤、关於人生,彼此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但有一件事情,许自由从未提过。
关於造成他创伤的那个人。
「他、他很突然问我,他堂哥怎麽那麽多年都没见到……我很讶异他会忘记,我跟他说,他堂哥早就Si了,自杀Si的。他的表情突然整个都不对,他、他不见了!我怎麽打电话都不接,人也不见了,他在你那里吗?怎麽办?」
电话那头慌乱的语无l次让他也跟着有些慌张,他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年侵犯他的凶手,但是骆一战无法推测出,为什麽许自由对於这人的Si反应这麽大?甚至失联。
安抚完许自由的母亲後,他焦躁的不断拨打Ai人的电话,结果不出所料的转入语音信箱,这让他想起,刚分居那时候,许自由的情绪也是如此不稳定,甚至拒绝和所有人联系。他总有预感,这次或许是更加严重的。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或是能做什麽。
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他几乎都在拨打电话,不断的重复聆听语音信箱的告知,他们共同的行事历,许自由的最後登入时间,已经过去一周,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骆一战只得在语音信箱里,反覆地留下留言,从慌乱的呼唤到担忧的叮咛,最後,他只剩下不断的告诉对方,自己究竟有多Ai他。
他多希望当许自由感到无助脆弱的时候,会想让他陪在身边,但现实层面来看,自己终究不够格。还没能得到这个人内心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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