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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慌乱地睁开眼睛,顾止庭却已经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壮硕的龟头将小穴捣得几乎微微痉挛,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比一下力道猛,祁知未说出口的话都被他撞地断断续续地哼成一片。
顾止庭咬着牙,后背上的汗珠几乎成串地滑下,他像是要把穴内淫媚的软肉都操松一般,发了狠地摩擦穴壁,不放过任何一块凸起的软肉。
总共就那么紧窄的小穴,很快就找到了那小小一汪不一样的小口。顾止庭一个激动,硬生生地用龟头顶开了一丝丝小缝,强迫生殖腔口含住了他一点顶端。
太紧了,顾止庭倒抽一口凉气,又湿滑又软嫩,最敏感的龟头被那汪嫩乎乎的小口含着,仿佛连汗毛都爽得炸了起来。
祁知却疼得哭出声来,呜咽着在顾止庭怀里疯狂挣动,咬着少爷的肩膀终于使上了力气。小牙倒还算尖利,疼痛稍稍唤回了顾止庭的理智,慌忙退出了那汪小口,抱着祁知哄着去亲他滚落的眼泪。
“不哭了吱吱……我错了……”
真是上了头了。
顾止庭暗暗骂自己。
不在发情期的omega的生殖腔口都是闭合的状态,更何况祁知还是初尝情事,怎么禁得起这样的孟浪。
祁知在他怀里哭得微微颤抖,却仍然是小小声地呜咽,都不敢大声宣泄,小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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