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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要自己做下去吗?”温岑的眼里多了几分复杂。
“不要。”祁知非常果断地摇手,“我只是一个想法就做了这么久,之后还要联系团队、筹集立项、实验……太麻烦了。”
他嘴上这么说,温岑倒是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哦!”他戳了戳祁知的额角,嘴唇微微蠕动,像是有满腹的话,却终究只是叹了句,“懒死了。”
“我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啦。”祁知抻着手臂松了松肩膀,眼里的光芒温柔又明亮。
他只有自己小小、小小的愿望。
“知道了。”温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揉祁知的发顶,仔仔细细地把文件都收好,随口问了一句,“当时怎么想做这个东西的。”
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祁知赧然地抿了抿唇。
少爷16岁之后,易感期突然间不规律起来,隔三差五就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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